二十岁拿影后,四十岁无人问津,现在只能上《我就是演员》?

原题目:二十岁拿影后,四十岁无人问津,现在只能上《我就是演员》?

近年来,影视圈没有演技的花旦扎堆涌现,有硬实力的中年女演员却无戏可拍,追根究底,不外乎观众审美的年轻化、影视题材单一导致角色脸谱化以及自身处于家庭与事业交替的两难田地等,但中年女演员真的无路可走了吗?

茶色不语

对于当今海内影视行业的女演员来说,年轻可能比有演技更能决议其职业生涯的长度。

当70后、60后男演员打着大叔和老干部的人设,和85后甚至90后小花旦谈人生、谈理想、聊诗词歌赋时,他们的同辈女演员却只能演小花们的妈妈和婆婆。

既有转型逆境,又被男演员制衡

去年在《演员的降生》中,宋丹丹自我剖白“我这辈子演的烂片太多了”。并不是她营业能力差,不会选剧本,而是她没有选择权,她做了37年演员,但或许从35岁最先,就没有人找她演戏了。

为了演戏,她在《优美生涯》中强行扮老,饰演张嘉译的老母亲,而她本人只比张嘉译年长9岁,张嘉译却能顶着妇女之友的名号,在《我的!体育先生》中和小他18岁的王晓晨演伉俪。

有扮老的,自然也就有装嫩的。网剧《沙海》开播后,网上连忙炸开了锅,有网友义愤填膺地声讨“女主杨蓉年龄太老同伴小鲜肉吴磊不合适”、“一把年龄还装嫩”.....就像昔时各人不能忍受大S三十几岁演高中生穿校服,不能忍受刘晓庆60岁演16岁少女。

但扮老也好,装嫩也罢,只要过了心里那关,颜值调养及格,最最少有戏演,更多中年女演员是无戏可拍。

最新一期《我就是演员》中泛起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曹曦文,岩女郎身份出道的她曾是见义勇为的女一号,主演了《香港姊妹》《野鸭子》等热播剧,但上了年龄后鲜有人关注。

最近一部作品即是《如懿传,饰演毫无存在感的婉嫔,好不容易上了真人秀引起观众讨论的却是她与刘涛长相相似,容易盖过了她的演技。

另有首期节目中任素汐也曾一边哭着一边说,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获得更多的时机,告诉外界我有能力饰演更多角色,站在她身旁比她大11岁的左小青虽然没哭,也没有倾吐,但以她的咖位和业内声誉,站上真人秀的舞台,何尝不是盼望机缘。

人近不惑,举步维艰,但中年女演员的逆境,真的只局限于小我私家转型的难题和家庭孩子的牵绊,导致时机流失吗?不见得,不管是中年女演员,照旧青年女演员,她们总是十拿九稳地被男演员压制。

同样在《我就是演员》的舞台,齐溪与涂松岩的《岁月神偷》备受好评,演技与情绪收放自若,但最终齐溪惜败,暂且以为是她技不如人。但当宋轶在和金世佳旗鼓相当的《催眠大师》中落败时,我再也不能说服自己信赖这是女演员们演技低人一筹。

诚如点评环节中企鹅影视自然事情室总司理张娜说:“宋轶今天简直有点亏损,由于遇到了一个很是会演戏,而且照旧男演员。”

为什么要特殊提出男演员?由于他们在演绎事业中天生比女演员有优势,他们的保鲜期更长,纵然不能幼年成名,只要潜心学习,钻研演技,总有厚积薄发之日,潘粤明、靳东、雷佳音、聂远都是云云。

而女演员要么像杨蓉、陈乔恩一样平常,靠颜值削弱年事存在感,抓着偶像剧不放;要么像蒋勤勤、梅婷一样平常,甘当绿叶,成为妈妈专业户。

没有多元化的市场,女演员“人设”单一

那是不是全天下的中年女演员都有无戏可拍的逆境呢?生怕不是。今年奥斯卡影后人选确定后,赵立新发了一条微博,讽刺“满屏的‘年轻漂亮’的皮囊始终拿不上精神品质和人文眷注的台面”的恶劣征象,强调了于佩尔在我国没戏拍,包罗梅姨、比诺什,今年奥斯卡影后弗朗西斯更没戏。

为什么强调在我国呢,由于人家在外洋一直混得风生水起。

伊莎贝尔·于佩尔是法国“文艺片女王”,63岁那年,她仍在用力创作,依附《她》拿下数个国际影戏节影后;

梅丽尔·斯特里普更不用说,69岁的她从影四十余年,横扫影坛百余座奖杯,直到去年和前年,她也仍在奥斯卡影后提名之列;

年逾60朱丽叶·比诺什也是文艺片大拿,90年月,所有的导演都躲不外她,是枝裕和等到今年才等到她出演《凯瑟琳的真相》;

弗兰西斯·麦克多蒙德61岁依附《三块广告牌》拿下自己第二座奥斯卡影后奖。

不仅西欧,日韩也一样,日本有探讨中年女性心理状态的《女王的课堂》《贤者之爱》,天海佑希、中山美穗这样的60后仍在绽放异彩;

韩国则不缺《付岩洞复仇者们》《青春时代》这样的女性群像剧,罗美兰这样长得不美又不性感的女演员,也能找到自己的奇特之处。

反观海内影视剧,岂论什么年龄的女演员都难逃人设和题材同质化的逆境。

职场剧、宫斗剧、商战剧甚至谍战剧,拍来拍去都市酿成一个女人的恋爱发展史,而不是一个女性的职业理想、人心理想,他们往往被动的在男性角色的驱使下完成改变,缺乏主观能动性。

这些符号化、脸谱化的套路式设计,既导致观众审美疲劳,也致使女演员的戏路逐渐变窄。姚晨曾在《星空演讲》里说:“我的事业已处于十分尴尬的田地,明显到了一个演员最成熟的状态,但市场上,适合我这个年事段演员的戏,却越来越少。”

并不是所有的女演员都甘愿宁可演着自己都信不外的玛丽苏恋爱剧,她们也盼望突破和前进,无奈市场太残酷。但市场一定就是万能的吗?一味从流量和数据估算市场是不明智的,今年一大批IP剧团体扑街就是最好的证实。

由于到场《奇葩说》而为人知的编剧柏邦妮,曾经想过写一部以4位女性为主角的现代都市剧,但拿着设定找到制片人之后,对方给她算了一笔账:这样咖位的4个女明星,少说片酬六七万万,就算不奔着完婚去,也要有男性角色吧,3个就算3万万,这已经一个亿了。再加上制作费,一亿三四万万的戏,不撕逼,无IP,不用流量,谁敢冒这个险?

这个制作人就是盲目迷信市场,他一定难以信赖网友们由于对女性成熟、自由、勇敢和个性化角色的期待,大开脑洞自主筹谋了一部由俞飞鸿、陈数、袁泉、曾黎四位既有气场又有演技的女星携手出演的都市剧《淑女的品质》。

这部剧以及这四位演员的选择,都证实公共对同质化题材和单一“人设”的女主的失望,以及对中年女演员的期待,她们有能力缔造更多惊喜。

迎合年轻化审美或自我转型

固然了,也不能一竿子打死,圈内照旧有中年女演员相当活跃,好比闫妮和许晴。

前者通过减肥和塑形打造了一其中年女性堪称完善的身段,使得她能够在43岁时和胡歌在《生涯启示录》中演情侣,堪称“女版张嘉译”。

许晴的戏路无疑更广,《老炮儿》中的“话匣子”完善诠释了飒爽的北京大妞,《邪不压正》里只是身着旗袍和一个笑容便将唐凤仪的“熟女诱惑”跃然纸上。

但此二人又能依附着这份“性感”走多远呢?只有做到像弗兰西斯那样不忌惮容颜老去,将每一道皱纹化为戏感,才气走得更稳,更远。

除此之外,也可以追求转型,这个年事的女性已经积累了相当充实的人脉和履历,制片人、导演都是很好的实验。

赵薇的《致青春》、徐静蕾的《我和爸爸》、刘若英的《厥后的我们》和秦海璐的《一意孤行》......这些导演童贞有的青涩但小我私家气势派头显着,有的套路但具备商业价值,各有千秋,作为导演生涯的第一步已是不易。

章子怡、周迅哪怕仍然当红,却也最先实验当制片人,虽然《从天而降》和《陪安东尼渡过漫长岁月》的影响力度都不够大,但贵在鲜花易谢。

当生涯折磨你时,要么改变自己迎合它,要么变得强盛无视他。现阶段的中国影视行业,中年女演员的生长难题重重已是事实,与其灰心怨骂,或者一味寄希望于市场改良,不如自动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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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2018-10-18 05:53:57  清华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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